第40章 凶!狂!(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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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走了几根白发。

第三具铜尸已经绕到了身后。

三面围攻,间隙越收越小。

陈安顺的脚步开始加快。

不是逃跑,是往三具铜尸的缝隙里钻。

他的身板不算壮,八十岁的老头子,瘦,反而灵活。

铜尸体型宽大,转身的速度慢了那么半拍。

就是这半拍。

陈安顺从第一具和第二具铜尸之间侧身挤过去,刀在身后画了个弧,反手一劈。

白虎衔尸。

刀锋切在第二具铜尸的脖颈上。

火星飞溅。

脖子上多了一道半指深的口子。黑色的浓稠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散发出腐烂与铜锈混合的气味。

能伤。

六千七百五十斤的力道,不够劈碎,但能切进去。

那就加力。

陈安顺的胸腔里翻涌的气血猛地一冲,经脉胀痛的感觉从四肢末端传回心口。

两点七倍的运力在经脉壁上反复冲刷,每一次出刀都把那个极限往外推一丝。

两点八倍。

七千斤。

第一具铜尸的拳头砸过来,陈安顺迎着拳面一刀劈下去。

刀锋切入铜尸的拳面,深了一寸。

铜尸的拳头被劈偏了方向,陈安顺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颤,虎口的旧伤重新裂开,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疼。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一寸。两点七倍的时候只能切出白印,两点八倍就能切进一寸。

每多零点一倍,就多一寸命。

陈安顺的脚步越来越快,刀法越来越凶。

白虎狂刀本就是暴烈至极的路子,不讲巧劲,不讲走位,就是一刀接一刀地往对手身上砍。

现在遇上了三具不知死活的铜尸,这套刀法的凶性被彻底激了出来。

劈,斩,横扫,回刀。

每一刀都砍在铜尸的躯体上,每一刀的力道都比前一刀更重。

火星在乱石滩上四处飞溅,铜尸身上的暗红色外皮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痕,黑色液体从裂口里不断渗出。

两点九倍。

七千两百五十斤。

陈安顺的白发被风吹得散开,灰布衫子上全是黑色的血渍和铜锈的粉末。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口气呼出来都带着白雾。

八十年。

一辈子碌碌无为。给赵家当马夫,伺候牲口,搓洗马鞍,在别人的院子里扎桩练刀。

永远都是平庸。

今天,在这片乱石滩上,在三具铜尸的拳头和牙齿底下,陈安顺忽然觉得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

是痛快。

他仰头大笑。笑声粗粝沙哑,从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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