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满意了。

她转向最后两个。

张日山和张启山。

两人看起来关系很好。

穿一样的深绿色小袄，坐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张青山爬过去，先摸了摸左边那个的脸。

软软的。

她又摸了摸右边那个的脸。

也是软软的。

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竟然分不清！

她皱眉。

然后她伸手把两人的袄子领子扯开一点。

左边那个锁骨上有颗小痣。

右边那个没有。

张青山记住了。

有痣的是张启山，没痣的是张日山。

她先亲了张启山一口，又亲了张日山一口。

亲完后她坐回垫子中央。

七个幼崽她都贴贴了。算是都标记过了。

都是她的部将了！

她满意地拍拍手。

“啊！”她说，声音清脆。

其他六个孩子看着她。

张青山伸手，把张起灵和张海客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两人靠她最近。

她又把张海杏拉过来。

三个孩子围着她。

张九日见状，自己爬过来挨着张起灵坐下。

张启山和张日山也爬过来，挨着张海客坐下。

七个幼崽又围成一圈。

张青山坐在中间，像个小山大王。

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然后她笑了。

露出两颗小米牙。

阳光照在她白头发上，泛着柔和的银光。

浅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张瑞山在廊下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可惜他半点没有听明白张青山的婴语是……

“叔公人还怪好的，就是人瘦的有点干吧，我们让他多吃一点吧！”

“老大，那我们给他吃什么？”

“我见到小猫在厢房捉到了几只毛茸茸的老鼠，我们放进他的饭盒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