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挂在她床头。

七长老虽然藏她的糖，但被她吓了几次之后，也开始主动上交了。

这也显示了汪家其实比张家还要不会养孩子。

不是他们不用心，反而是用心得过了头。

青山说不吃青菜，厨房就再也不做青菜。

她青山说不想早起，上课时间从八点改到了十点。

她青山说不喜欢那个老师，第二天就换了一个。

长老们开会讨论神女的教育问题，大长老拍桌子。

“神女觉得学杀人没意思就不学！谁规定神女必须会杀人？”

五长老点头。“附议。神女只要开心就好。”

三长老捋胡子。“那万一有人要杀她呢？”

二长老举手。“我们可以派人保护。”

“那要是派去的人也被杀了呢？”

九长老指了指窗外。“那就是我们派的人不够多。”

容灿趴在会议桌底下，听着上面一群老头为她吵得面红耳赤，面无表情地翻了个身。

逗一逗这些大人好像越来越没有意思了，算了，懒得反驳。

……

容灿五岁的时候，已经把汪家本部摸透了。

也已经可以坐在会议桌主位上，听长老们汇报工作了。

六长老说东边矿场产量下降。她点头，说换一批设备。

七长老说西边商号被人挤兑。她想了想，说挤兑回去。

四长老说北边有人闹事。她看了三长老一眼。“闹事的人叫什么？”

“汪……汪什么来着？”

容灿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墙边，拉开一幅地图。

上面密密麻麻标着汪家各处分舵的位置和负责人姓名。

她指了指北边那个点。

“汪北山。今年四十三岁，嗜酒，好赌，上月输了三万。闹事的是他小舅子，因为分账不均。”

三长老张了张嘴。“殿下怎么知道的？”

“上个月他自己写的述职报告里提了一句‘家宅不宁’。”容灿坐回去，“让他换个地方，去南边看码头。那边没人敢跟他赌。不然剁手。”

三长老闭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