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明日愁啊。”

黑瞎子的声音在山谷的晚风里听着有些散漫。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觉得她是回张家了吧？”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幻境。”

“也不一定。”黑瞎子说，“她有八成是烦吴邪了。”

他想了想，自己先乐了。

“不过按她的脑回路也有可能是回去找吴一穷算账。”

张起灵没接话。

黑瞎子也没有继续说。

两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脚下的碎石被踢得窸窣作响，头顶的天色越来越沉，山谷里的风带着凉意从侧面灌过来。

远处隐约能听见吴邪的喊声，但被风一吹，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