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了眼手表,估摸着船舱里大概已经就剩他一个人了。阳光落在他身上,只觉得暖融融的。
他打开门偏头看向容灿的房间。
门还关着。
他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慢慢走到对方门口,把手轻轻覆在门板上,掌心贴着那层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放下手,也转身去准备自己的东西了。
……
上午的温度升得很快。
甲板上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了,海面上肉眼可见的蒸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容灿打着哈欠推门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从甲板回来的阿宁。
阿宁手里拿着一套深色的潜水服,看见容灿出来,脚步顿了一下。
“夫人,早。”
“……早。”
容灿应了一声,随手接过阿宁递来的潜水服。
摸上去冰凉光滑,还挺舒服。
“今天下水。”阿宁抬头,对着容灿柔和的表示道,“气压稳定,风浪也不大。装备已经检查过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容灿对着她呆呆点点头。
随后,在阿宁不间断的盯盯视线下抱着潜水服回了隔间,关上门又发了会儿呆,这开始换。
阿宁公司新研发的潜水服比想象中难穿。
容灿在屋子里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身紧贴的深色衣服套上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索性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