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辑刚要回客院，路明非从后面追了上来。

“罗老师，你是不是想去查？”

“你不想知道？”

“想是想。”路明非手里还捏着半块点心，糖霜蹭到了指头上，“可大哥刚才摆明了不愿意说。咱们扭头就去翻他的旧账，是不是有点……那个？”

“不地道？”

“对。虽然我平时也没多地道，可这回不太一样。”

罗辑没立即答。

路明非拿拇指蹭着那点糖霜，蹭了半天，反倒把两根手指都弄黏了。

“反正，想知道归想知道。背着他翻，总有点像……偷看人日记。”

“比日记严重。”

“那就更不能偷看了。”

“明天先问他。”罗辑说。

“他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不查。”

路明非把剩下半块点心塞进嘴里：“行。那你来问。”

“为什么是我？”

“刚才先开口的是你啊。”

“叫大哥的是谁？”

两个人在石阶上僵持了片刻，一路推到客院门前，也没把这差事推明白。

第二天一早，他们索性一起去了山顶。

陆沉正在院里喝茶。

八云紫坐在对面，折扇支着下巴。路明非他们才到门外，和真还在为到底谁开口跟罗辑扯皮，院里的清静便到头了。

陆沉抬眼：“有事？”

路明非回头看罗辑。

罗辑也看着他。

和真站在后面，小声催道：“谁叫的大哥谁上啊。”

“你别光会出主意。”路明非回了一句，硬着头皮走进院子，“大哥，我们想跟你商量个事。”

“先说。”

“就是你以前那些事。”

阿库娅从后面探出头：“我们想看看你以前到底有多厉害。”

和真把她拽了回去：“你能不能先别替别人把话说歪？”

陆沉端起茶杯，没有接话。

路明非的手又摸到了脸上：“昨晚问你，你不想讲，我们也不是非逼着你讲。可大家吧，确实有点好奇。罗老师说，问道宗应该留着旧记录。我们想去看看。”

“所以来问我？”

“总不能背着你去吧。那也太……”路明非挠了挠脸，“反正不合适。”

八云紫用扇面遮住半张脸，眼睛在陆沉与路明非之间转了一圈。

“咱还以为你们会偷偷查呢。”

和真立刻道：“本来有人是想的，后来良心及时出现了。”

“你说清楚，谁想了？”路明非转头。

“我没说你啊，你这么急干什么？”

陆沉把茶杯放回桌上。

“想看便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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