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膝盖。
刘晓梅说:“你现在知道了。”
刘海东看着他。
“知道什么?”
“你们两个的命也换过。”
管理者顾衡抬起头。
“我的命不是他的。”
“你出生的时候已经死了。”
“那我是什么?”
“活下来的人。”
“谁活下来?”
刘晓梅看向刘海东。
“他。”
刘海东没有说话。
管理者顾衡身上的灰字开始褪。
从“理”变成一个“人”。
老齐看着他。
“这个字挺合适。”
管理者顾衡问:“哪里合适?”
“你现在像个人。”
顾衡抬手摸了摸胸口。
那里没有字。
他看向刘晓梅。
“我的名字呢?”
“在第二层。”
“不是我的名字。”
“那是刘海东的命。”
管理者顾衡看向刘海东。
“你想拿回去?”
刘海东没有回答。
他的左手腕里多了一段记录。
那不是记忆。
是户籍。
他在七二年十月四日出生,又在当天死亡。
后来,宋恩泽的名字进了他的身体。
宋恩泽的命也进了他的身体。
他不是宋恩泽。
也不是刘海东。
他只是把两个孩子的东西都拿了一部分。
沈清辞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新纸。
“我查清楚了。”
刘海东问:“查到什么?”
“七二年十月四日,出生两人。死亡一人。”
“谁死?”
“刘海东。”
“那活着的是谁?”
沈清辞把纸翻过来。
“宋恩泽。”
宋恩泽抬头。
“我是活着的?”
“户籍这么写。”
刘海东看向男孩。
男孩的手腕上,三个字已经开始掉落。
先掉的是“泽”。
然后是“恩”。
最后只剩下“宋”。
刘海东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刘海东”两个字从灰色变成了黑色。
黑色下面,还有一层更旧的字。
宋恩泽。
两个名字叠在一起。
沈清辞看了一会儿。
“账要分开。”
老齐问:“怎么分?”
“一个人一个账。”
“那现在几个人?”
沈清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