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明推行土地改制的时候,也遇到了一样的情况,朝堂上吵作一团,各说各的理!”
“可朕当时就知道,这件事,拖不得,于是朕力排众议,下令全国清丈田亩、登记户籍、按口分田!”
“结果呢?结果有人造反了,部落联合,地方大乱,朕派去镇压的官员被叛军抓住,囚在石洞中。”
“那个官员,是大明主持变法的重臣之一,叛军要他写悔过书,承诺废除新法,便饶他不死,他提笔,在墙上写下了四句诗。”
许长青站起身,走到殿中,缓缓吟道。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写完这首诗,他面朝大明都城,撞墙而亡!”
许长青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殿文武,最后落在魏征激动地脸上。
“大明变法,最终成功,国运昌盛,百姓富足,而那个官员,成了大明的英雄,他的名字被刻在史书上,百姓口口相传,千秋万代,受人敬仰!”
“朕一直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日大明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话落,整个太极殿鸦雀无声。
那些方才还在高喊“祖制”的世家、勋贵、宗室官员,此刻一个个脸色复杂,闭口不言。
许长青看向魏征:“魏大人,朕方才说了,纵观贞观一朝,能与此人相比者,唯魏公一人而已。”
魏征浑身一震。
许长青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笺,双手递到魏征面前:“这首诗,朕赠你!”
魏征双手接过,低头看去。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他的手忍不住发抖。
这诗里的气魄、孤勇、壮烈,让他热血沸腾,不能自已。
他读了一辈子圣贤书,骂过皇帝、顶过权臣、抗过世家,多少次被架到刀口上,靠的不就是这一口“清白”?
许长青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往他心窝里钻。
“魏大人,你一辈子做直臣,今日有人拿祖制压陛下,你拿再议来搪塞!”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人人都说再议,那谁来定议?若人人都怕得罪人,谁来替百姓争一条活路?”
“你方才说既不失祖宗之法,亦可济当世之弊!”
“可朕问你,祖宗之法让百姓无地可种、无饭可吃,你还守它做什么?!”
看着如此熟悉的一幕,崔民干心头就是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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