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少说也有三万!”
“他许长青一个外邦小儿,带五千人就敢闯河北?真当我博陵崔氏是吃素的?”
他转头吩咐左右:“传令下去,各堡门紧闭,弓弩手全部上墙,等他们到了城下,先吃一轮箭雨,再开东门杀出去,断他后路!”
夜色降临,大明军的前锋出现在清河城外不远处。
崔民安站在望楼上,朝远处眺望。
月光下,黑压压的军阵缓缓移动,像一片无声的潮水涌来。
可让崔民安意外的是,大明军队没有扎营,而是在城下半里外,摆弄一些奇形怪状的铁家伙。
“那是什么?”崔民安眯着眼问。
身旁的幕僚摇头:“没见过,像是……铁管子?”
崔民安皱眉,心里没来由地一紧,但很快又安定下来。
管他什么铁管子,老子墙高四丈,弓弩千张,任他什么花招也攻不上来。
“传令全军,严阵以待!”
百米处,大明军阵。
薛仁贵骑在马上,举着夜视望远镜观察了片刻,放下望远镜,对传令兵道:“命令炮营,试射三发,测距!”
传令兵策马而去。
大唐的道路难行,汽车开不了,只能骑马。
不多时,十门轻型榴弹炮被推上前沿,炮口缓缓抬起,对准了崔氏坞堡。
炮营营长举起手臂,猛地挥下。
“放!”
十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炮口喷出半丈长的火舌,炮弹拖着红色的尾焰划破夜空,呼啸着砸向崔氏坞堡。
第一波炮雨落在堡墙外壕,炸起三丈高的水柱和泥沙。
第二波炮弹擦过垛口,将一座角楼连根掀翻,碎石砖瓦飞溅百米。
第三波精准地命中堡门,那扇用铁皮包裹、厚达半尺的榆木大门,在轰然巨响中碎成漫天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