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吃,也不烧炕取暖,一担柴能用上半月。
到了这地界,夜里烧炕。
白日里熬药、热菜,一担柴禾烧不过七八日。
一月下来,光是柴禾便要烧掉几百钱。
她这头心疼柴禾,丰穗又恬着脸折了回来,小心翼翼陪着笑,从灶口抽了根燃着的柴禾,“娘,我引个火~”
说完生怕她娘骂人,忙擎着往外走。
蔡娘子见她冻得面皮泛紫,急的大喊:“先吃饭!”
“等会吃,先帮单娘子烧个炕……”
蔡娘子见她一溜烟的跑了,满脸的热乎劲,又是心疼又觉稀奇,“嘿,这丫头,什么时候待人这般热络了。”
春禾嚼着肉饼子,哼了声,“还说我是势利眼,我瞧您小女儿才是掉钱眼里了……”
蔡娘子闻言狐疑的看向自个大女儿,“这话打哪说起?”
春禾抬了抬眉,语气戏谑,“我早上与她说,大娘子寻梳头娘子,开价三贯一月,这不,上赶着巴结去了。”
“什么!三贯!”蔡娘子两眼瞪圆。
春禾掏了掏耳朵,蹙眉道:“您小点声,也不怕隔壁听见了。”
蔡娘子探头往外瞧了眼,见院外无人,掩了门窗,小心凑到春禾面前,压低了声,“你……你从哪晓得她三贯月例的?”
春禾喝了口面汤,囫囵不清道:“妙娘子!”
“苗娘子?”
蔡娘子面露疑色,怀疑道:“她怎么晓得?别是唬你这种小丫头。”
“前几日她往大娘子屋里送风帽,恰巧听了一耳朵。”
春禾嫌她娘刨根问底,不耐烦的嘟囔,“我哪晓得真的假的,反正穗姐儿信了,诶,娘你干嘛呢,我还没吃完呢……”
春禾再抬头,只见她娘将桌上的炊饼、烧鸡收了起来,忙去抢。
蔡娘子拍开她的手,没好气道:“吃吃吃,就晓得吃,白长两岁,还不如你妹子会来事,吃完了把碗筷洗了,我给你妹妹和新邻居送口吃的,忙活半天定是饿了。”
蔡娘子拿了双筷子,将菜盘的空缺挨个地给盘圆。
又捡了两副干净碗筷,盛了满当两碗馎饦,全用个枣木条盘端上,喜滋滋往隔壁去了。
春禾叼着仅剩的半个炊饼,暗暗翻了个白眼。
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素日一个个瞧不上她在外边拿好话哄人,结果这两人狗腿起来,比自己还甚。
“哎呦,一束柴说什么还不还得,要不够,再去抱一捆,前日才买了一担,尽够。”
丰穗正猫着身往灶里引火,被她娘笑声吓得一抖,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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