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级胸口炸开一团气浪。
它黑皮一颤,胸口那一片暗紫色的鳞被掌风压得倒伏下去,又弹回来。
它低吼一声,身子晃了晃。
第二掌跟着到。
这一掌叠着上一掌的余劲,掌风刮得地上的碎石乱滚,正中同一片胸口。
闷响一声比一声沉,凶级四爪在地上蹭出几道浅痕,那一片倒伏的鳞这回弹回来得慢了半拍,鳞底下渗出一线黑血。
第三掌,十成劲,三掌的劲道叠在一处。
掌落,声如闷雷。
气浪掀得方圆十丈尘土冲天,凶级胸口的黑皮上凹下去半寸,凹痕四周的鳞崩开三四片,黑血顺着鳞缝渗出来,滴在地上嗤嗤冒烟。
它闷哼一声,往后错了两步,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
那片黑皮底下,肉在跳,一跳一跳的,是被震伤了。
它抬起头,两颗浑黄的眼珠转过来,头一回正眼看林非。
这一眼里头,没了先前那点漫不经心。
三掌叠在一处,隔着一身硬皮,把它胸口的脏腑震出了伤。
不重,可实实在在是伤。
林非两条胳膊被震得抬不起来,掌心发麻,心里却亮堂:这一掌能把它震伤,靠的是劲道一层压一层,透进皮里头去了。可
隔着皮打,劲到皮下三寸就散了,十成劲,真正打进肉里的不足三成。
皮是皮,劲是劲。
它的皮,比它的劲厚得多。
得把劲整股送进皮里头去,一点不剩。
"透甲!"
换式,七分劲,照着同一片受伤的胸口再印一掌。
这一掌跟方才不一样。
掌劲不穿皮,整股往皮里头钻。
掌落,凶级受伤的胸腔里炸开一声闷响,比先前三掌哪一声都脆,隔着黑皮都听得清清楚楚。
凶级低吼一声,这回退了半步,前爪一软,差点跪下去。
它胸口那片伤,黑血涌得比方才急了一倍,一颗浑黄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痛色。
它抬起头,盯着林非,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吼。
......
趁着机会,他回头吼了一嗓子,"镇上的!往南门跑!别收拾东西!"
街上乱成一团的人群,叫这一嗓子当头浇了盆冷水,醒过神来。
大人拽孩子,儿子背老子,往南涌。
有个汉子还想回屋抱电视,叫旁边的老婆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命要紧还是电视要紧!"
这些人,林非一个都不认识。
他连这个镇子叫什么,都是方才听士兵喊命令才听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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