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请来,总不会是喝茶叙旧。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闻言,谢珣放下茶盏,目光从五张面孔上一一扫过,缓缓道。
“诸位想必也知道了。
姜家如今已执意要投靠王庭,姜元衡那个女儿,前些时日被刺,反倒促成了这桩姻亲。
而商家少主商少钦,意气用事,带兵围了渡苇精舍,数千精锐一朝尽丧,商百川战死,商少钦的人头如今还挂在王庭的旗杆上。
我们大楚后裔经营数十年的局面,眼看着就要被萧家一寸一寸地拆干净。”
说到这,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
“更可怕的是,那位传言中荒淫纨绔的萧家世子萧承衍,竟是一直在韬光养晦。
他在渡苇精舍阵前破境,以一己之力收拢天策铁骑军心,又单骑入拓跋城,斩了拓跋烈满门。
这样的人,一旦登上大朔皇位,绝不会坐视我等大楚遗民继续做大。
原本我们还可以等。
等萧燧退位,等一个纨绔世子继位,再谋大事。
可如今看来,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
时不我待,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同仇敌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