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愿效犬马之劳。”
言罢便退到一旁,站到了屈明远身后。
荀婉放下茶盏,慢慢起身。
她看着屈明远,那双锋利如刀的眉眼间,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柔软的郑重。
“荀氏女流之辈,不敢说什么肝脑涂地的大话。
但我荀婉在此立誓,只要世子一心为大楚,荀家便永远站在世子身侧。”
她说完,也退到了屈明远身后。
赵崇山最后一个站起来。
他盯着屈明远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有不甘,有犹豫,也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倔强。
最后他重重叹了口气,一抱拳,粗声道。
“赵崇山是个粗人,方才言语多有冒犯,世子要罚便罚。
但有一句话我说在前头。
若是他日世子行差踏错,我赵崇山第一个不答应。
若世子一心复国,我赵家盐铁,随世子取用!”
屈明远闻言,忽然朗声大笑。
那笑声清朗而痛快,在殿中回荡开来,像是要把数百年积攒的郁气一并震碎。
他抬手朝四方一拱,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声音洪亮而笃定。
“我大楚有尔等忠烈,何愁复国无望!”
谢珣一直站在主位旁,始终没有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