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奔着垫底去。”
  程湛清边走边道：“就在上午，我临走之前，政委还跟我说，让我别把名次看得太重。”
  “我说可以。”
  “然后他问我有没有信心拿下第一名。”
  费霆一听就笑了，“那程旅长，你怎么回答？”
  “我说，有。”
  “哈哈哈哈……”
  程湛清也笑着摇头，“你们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嘴上说不在乎，心里谁不想拿个好成绩？”
  项志学道：“那倒是。”
  “不过第一只有一个。”
  “所以，我现在已经想好了。”
  何建军侧过脸看着项志学问道：“想好什么？”
  “拿不到第一，就拿第二。”说实话，项志学还是不敢在老上级面前说自己要拿第一。
  费霆笑着问道：“那第二被人拿了呢？”
  “第三。”
  “第三也没了？”
  “那就第四。”
  程湛清忍不住笑道：“你这不是挺看得开嘛。”
  “那当然。”项志学一脸坦然，冷哼道：“反正我不可能倒数第一，临走之前，我也跟政委下了保证，比武成绩差了，我直接当兵蹲连。”
  “这话倒是有气势。”
  “方旅长，你呢？”
  “我？”
  “既然话都说开了，你至少得给个目标吧？”
  方云想了一下道：“正常发挥。”
  项志学当即就笑道：“看看，老参谋长就是老参谋长，我们原‘山豹师’参谋长的性格，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正常发挥，正常发挥就是奔着第一去了。”
  方云也不出言否认，也不直接开口承认，反正他往比武场上一站，压力给到战区陆军所有旅长，“不过项旅长。”
  方云又扭头看了一眼其他几位旅长，“我得提醒你们一句，不管这次比武怎么考，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我知道你们指挥水平都出类拔萃，但这次是战区联合参谋直接制定落实比武科目及课目，肯定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可不要翻车了。”
  程湛清面色凝重地点头道：“这倒是，那些联合参谋都不是省油的灯，肯定会变着法来收拾我们。”
  “对。”费霆深以为然，并感同身受，“去年，我们合成第86旅参加战区联指中心的联合演训，其中就有个联合参谋令我印象深刻，信息化作战指挥水平极高。”
  极高？
  这个评价太满了吧？
  方云、程湛清、项志学、何建军等旅长顿时来兴趣，异口同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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