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一段缓坡,坡度大约4%。
不算陡,但距离很长,大约两公里。
何欢调整了一下握把姿势,双手从弯把上端移到下把位,重心前移,身体微微前倾。
然后他站了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站姿骑行,是摇车。
他把身体的重量压到脚踏上,利用核心肌群保持上半身的稳定,让车在身下左右摆动。
车摇人不摇!
这是他这两天观察郭瑶学到的最核心的技巧。
第一次尝试摇车,车的摆动幅度过大,前轮晃了一下。
何欢的腰部猛地收紧,核心发力,硬生生把车的姿态纠正回来。
沈清洛在旁边看得一愣:“你什么时候学会摇车了?”
“刚学的。”何欢回答道。
“你才骑了三天,能骑成这样真的很厉害。”沈清洛看着他,“你学东西的速度很快。”
“可能是天赋异常。”
教育学出身的沈清洛,下意识想要纠正何欢的成语错误。
何欢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下。
锁踏的配合很关键,他现在能清晰地感受到“推、拉、提、踩”四个阶段的发力转换。
踩踏不再是单纯的向下压,而是画圆。
向下踩的同时,脚掌开始向后拖,然后过渡到向上轻提,最后再次向前推入下一圈。
轮组的转速提升了一截,车速从22码窜到了28码。
这一波提速让何欢从队伍中段直接超到了前中部,排在赵国富后面大约十米的位置。
赵国富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从惊讶变成怀疑。
“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嗑药了?”
“好像学会了摇车。”钱晨跟在他旁边,语气也不太确定,“前几天还骑得磕磕绊绊的,今天就变样了。”
“不可能,正常人学摇车至少得练半个月。”赵国富的眼睛眯起来,“肯定有什么问题。”
“年轻人,学习能力快呗。”傅亦舟说。
“不对,这进步也太快了。不会吃兴奋剂了吧?”赵国富怀疑道。
“赵哥,我们又不是职业比赛,吃啥兴奋剂啊。”钱晨笑了一声。
何欢没有理会他人的目光。
摇车的体力消耗确实大,心率迅速飙到了一百七,但那种用体重压下去、把踏板踩到底的感觉非常爽。
他维持了大约五百米的摇车距离,然后重新坐回坐垫上,调整呼吸节奏。
富春江的尾端在上午九点正式结束,车队从江边转入新安江绿道。
水面在这里收窄了一半,两岸的山更近了,青色的山影倒映在江面上,像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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