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牧野急冲冲赶到食堂的时候，

一切已经结束了，

陈牧野看着仍旧坐在桌子前，慢条斯理的吃着晚饭的曦，有些忧虑的问了一声，

“没事吧？”

“没事。”

曦吃完最后一口饭，站起了身。

本来还在吃的沈青竹也立刻放下手中大闸蟹，站起身。

曦转头离开。

沈青竹也抹了把嘴，跟着快步离开。

陈牧野站在食堂里，看着曦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觉得曦比之前在和平事务所的时候，更难相处了。

他现在很怀疑叶梵说的，让他多跟同龄人接触接触，是对还是错了。

“队长！”

这时候，食堂里的林七夜跟安卿鱼走了过来。

两人也看出了陈牧野眼中看着曦的怪异。

林七夜跟安卿鱼分别也将自己这段时间对于曦的感受讲了讲。

他们也都觉得曦变了。

之前的话，他对于口中的禁墟拥有者这些人，还是有点耐心，但是现在，他似乎是在刻意的避开那些禁墟拥有者。

虽然没有直接把他们当污秽处理，

但是，

也没怎么把他们当人。

而这，

跟袁罡和他讲的是一致的。

人是人，污秽是污秽，哪怕有着人类身体的污秽，也还是污秽。

陈牧野长长叹息一声，

“看来这就是守夜人的宿命吧。”

……

接下来，就是枯燥乏味的训练日常。

陈牧野身为老资历，虽然许久没有接手这种活了，但是处理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

还有着赵空城的辅助。

每天安排新兵们训练，跟袁罡在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同时，

他也更加的关注曦的动静。

曦每天表现得很正常，打游戏，睡觉，吃饭，晒太阳，偶尔还会来集训场地转一圈，有时候站在新兵的末尾，有时候出现在跑步的队列之中。

给陈牧野感受到的，更多的是，随心所欲，他想干嘛干嘛。

不与人亲近，

但是也不并不避开人群。

这天，

又是一天的集训结束。

林七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新币宿舍楼，

在楼道间，刚好碰到了曦。

曦直勾勾看着他，

这让本来没注意到曦的林七夜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猛的回头，这才发现是曦在看他。

一旁的安卿鱼立刻意识到那眼神不对劲，

因为他眼神中的冷漠与杀意，太过于熟悉了！

两次！

两次他都差点没死在曦的手里！

安卿鱼拉了拉林七夜的手臂，给他传递危险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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