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公主别怕,臣不走,臣就在这陪着你。”
“真的?”
萧长宁依旧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嗯,公主躺下歇会吧,臣守着公主……”
沉香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公主这是想干嘛?
难道因为那一次,公主喜欢上裴太傅了?
所以这是要换驸马了?
这么想着,她十分有眼力见地拉了一脸懵的十一出了房门。
门外,卫原跟出来的沉香二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都十分默契地心照不宣。
大概早起,又爬了一上午的山,萧长宁刚躺下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感觉脚上热乎乎的。
裴言之正给她的脚踝擦药酒:“公主醒了?”
他轻轻放下她的脚,语气关切:“脚还疼吗?”
萧长宁:“好多了。”
“还得连续擦几日药酒才好。”
萧长宁点点头看向窗外:“什么时辰了?”
“已经申时中了。”
“申时中了?”
四点了?
萧令月的母妃一贯不许她在外过夜,想必她这会已经下山回城了。
那她就不用再想借口留住裴言之了。
她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本宫得回城了,今天多谢太傅照顾了,本宫感激不尽。”
说着喊了外面的沉香进来伺候,准备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