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为盒避孕套纠结,她把包扣好,起身回卧房。
沈镜池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这就睡了?”
“不然呢,”林稚早睡人设不倒,“几点了都。”
沈镜池站在原地不知想什么,等人消失,才重新回到餐厅。
两人份的炸鸡所剩无几,他将残局收拾干净,再去岛台前冲手。
洗完出来拿手机,看见群里又在跳新消息。有人发现许岸笙与尤珂的那条新闻被撤了,于是大家七嘴八舌地再次讨论起来。
许大少一向高调,从来不惧花边新闻,这一出动静着实反常,不由让人揣摩他究竟是顾全权颖这个未婚妻的面子,还是为了保护那位与他有过三年情的前女友。
一班损友口无遮拦,聊到后面,言辞逐渐油腻,沈镜池不想参与,回过萧恒的私聊,便进了卧室。
房间里没开灯,一线月光洒入,依稀能见床上安静躺着的人。他到床边站了会儿,确信林稚已经睡熟,便又放轻了手脚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看见鼓起的睡裤口袋,摸出盒子看一眼,还是冰感的。沈镜池拿在手里,像玩扑克一样转了两转,想起之前林稚紧张中带点羞窘的脸,唇角一个没绷住,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所以有胆买没胆承认,还是个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