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刚才有点紧张。”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子红得能滴血,眼睛看天看地看灶台,就是不敢看她。
沈棠抿着唇,看着眼前这个语无伦次的高大男子,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赶紧喝吧,我知道。”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笑意。
陆衍偷偷抬眼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没有半点不悦,这才松了口气,把碗里的凉白开一口气灌了下去。
沈棠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抽出自己的帕子,抬手按在了他的下巴上:“看你喝的,着什么急?又没人跟你抢。”
陆衍整个人僵住了。
帕子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干净、清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他下识地吸了吸鼻子,想把这股香气深深地吸进肺里,这是他离她最近的一次,近得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感受到她指尖隔着帕子传来的温热。
他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开口:“之前进山的时候习惯了,快点吃完,快点找猎物,毕竟山里危险,多待一会儿就多一重危险。”
沈棠拿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来:“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