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技不如人,本宫丢得起这个人。”
她转过身,视线扫过满朝文武。
“本宫倒是很好奇,明年的前三甲,会是谁。”
户部侍郎闭上嘴,默默退回队列。
……
男女同考的消息传得极快。
当天下午,坊间茶楼酒肆吵成一片,女子读几年书就想中进士,纯属做梦。
赌坊里顺势开出了赌局,赌明年前三甲里有没有女子。
赔率一赔十。
赌局开设当夜,押“无”的赌注堆满了半个柜台。
钱多金将坊间的消息整理成册,递到书案上。
裴琰站在一旁,视线扫过册子上的赔率。
“一赔十。”他看向盛清鸾,“有意思,殿下不下注?”
盛清鸾手撑着下巴。
“钱多金,去查有没有朝中官员偷偷下注。”
裴琰眼底浮现笑意,“殿下想利用这次机会,看朝堂内还有多少蛀虫?”
盛清鸾指尖轻敲着木椅扶手。
“皇兄之前清理了一批,旧的没了,总会长出新的。”
“这么好的敛财机会,总会有人忍不住伸手。”
她手腕翻转,将名册合上。
“一赔十,太少了。”
“钱多金,去长公主府私库提五千两黄金。”
“砸进这家赌坊,压前三甲有女,用真金白银,把赔率给本宫顶到一赔二十。”
钱多金低着头,抬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五千两黄金砸进池子,赔率直接翻上一倍。
他不用想都知道,赌坊掌柜今晚就得连夜加高柜台。
而押了“无”的那些官员和赌徒,家底怕是要交代在这一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