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脊的寒毛瞬间跟钢针似地根根炸起,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头皮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顺着额角往下流。
完了,这回真没招了……
方彤彤死死瞪着玻璃上的人影,就见她缓缓转身飘到了秦松的床边。
弯下腰,靠近秦松的脸低低的笑起来。
湿腻打结的头发跟小蛇似的,指往秦松的口鼻里钻。
方彤彤急的双眼通红,冲舌头上狠狠一咬,血腥气很快便在嘴里散开,她总算能稍微发出一点声音来。
“放、放……了……秦松……找、找……我……”
呵呵呵——
李静雯忽然身型一顿,转头看向方彤彤阴冷的笑了两声。
举着一根手臂粗的麻绳在方彤彤的面前晃了晃,然后挑衅似的递到了秦松的手里。
秦松没有睁眼,僵硬的握住麻绳后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一米八几的个头,再加上床的高度,一抬手的功夫就把那根麻绳系在了屋顶的吊扇上。
然后双手发力,踮着脚的把脑袋往里套。
“不……不要……秦……秦……”
珠串似的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方彤彤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秦松薅下来,喉咙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呃啊!!!
昨晚那道熟悉的白光又瞬闪了一下,这回带着灼热强劲的力道炸开,像谁拿了烧红的烙铁贴着方彤彤的脸皮划过去似的。
乍然驱散了一身透骨的寒意。
吊扇上的麻绳啪的一下砸落在地,秦松立马软绵绵的摔回了床上。
“秦松!”方彤彤弹坐起身,扑到秦松的身上哭道:“秦松你醒醒……”
就见秦松脖子上一道麻绳样式的大黑印子,几乎从他的下巴处一直印了他半个脖颈。
秦松脖子上挂的那块白玉忽然啪的一声碎裂开,连带系着的绳子都簌簌一阵冒烟,化成黑烟。
白玉裂开的瞬间,病房里盈满了清冽的药香,驱散了那股带着酒精的恶臭,温沉若风的声音响了一道。
“此鬼甚恶,不宜久拖。把那麻绳带上,通知秦松父母姑姑,回家避难!”
方彤彤泪眼迷蒙的看着半空:“好,好,我这就通知秦松父母,谢谢,谢谢您!”
那声音并未再响,但好在奇怪的动静也跟着消失了,安稳的让方彤彤等到了天亮。
待到八九点,病房的医生患者来来往往热闹起来时,方彤彤立即打车回了酒店,从秦松的包里翻出移动电话打了过去……
母子连心,舅姥姥眼皮狂跳好几天,心慌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给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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