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她质问纪白晴:
“不是,你有没有好好欣赏我的作品?日报都能刊登,为什么你们不能!”
纪白晴依旧没有感情,言语间有几分骄傲:“日报是日报,我们《时下》的标准,比日报要高很多,我们是正儿八经的文学期刊。”
“我这就是文学作品。”钱盈盈气呼呼地瞪大眼睛,有对自己作品的笃定和自信,也有对纪白晴的鄙视,你这个人文学素养也不怎么滴呀。
纪白晴这娘们可不是好惹的,她突然脸一沉,目光冰冷:
“同志,认清自己,也是一种技能,以后好好学习,欢迎继续给我们期刊投稿。”
恼羞成怒的钱盈盈认为对方不识货,脸红脖子粗,大吼道:“既然我的作品你们看不上,那你们来我们院子干什么!”
纪白晴冷冷道:“我们是来找徐三金的。”
“找徐三金干什么?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徐三金的作品你们也没看上,这是专门来退稿的!”
自以为是的钱盈盈,已经没了理智,完全不想想,退稿还需要主编亲自登门?
那还不把主编忙成狗!
“小同志,不要激动,我们来找徐三金,是给徐三金同志送样刊来了。”
兆岩从黑色的公文包里,掏出三本《时下》的元旦期刊:
“徐三金同志的作品,在我们期刊刊登了,我们今天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约稿的,另一个是送稿费的。”
世界安静了!
一秒!
两秒!
整整安静了两秒半!
轰!
人群随即炸裂。
全部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八个月没憋出一个字的徐三金,真赚到稿费了?
所有的目光看向徐三金一家人,眼神也从之前的轻视,变得凝重起来,甚至不少人的目光中,透着一股子敬意。
哪怕是薛天残也稍显错愕,看了眼神色淡然的徐三金,孙桂琴鼻孔朝天,徐有福双手插兜,嘴角叼烟。
“不可能!”
钱盈盈咆哮中带着质问:
“我的诗歌你们都看不上,怎么会刊登徐三金的作品,你们一定弄错了!他可是我们南锣鼓巷有名的废物,八个月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钱敬启也慌了,踉跄跑到兆岩面前,哆嗦着道:“给我看看徐三金的作品!”
纪白晴眉头竖起,她不喜欢徐三金,更不喜欢别人质疑她的专业,如果不是徐三金的作品质量不错,她怎么会忍着憋屈,推荐给主编?
“徐三金,你的邻居怎么回事?主编来了,你也不来打声招呼,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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