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坦坦荡荡地说,“他是一个坏蛋,不妨碍我仍然爱他。”
这句话似乎完全把阿不思震撼到了,他难以置信、怔怔地看了克莉丝汀许久,像是完全不认识她,又像是很早很早之前就认识她了。
“总而言之,”克莉丝汀把话题又拉了回去,“阿利安娜的情况很严重,也很复杂,但是不是无药可救,或多或少可以想点法子。如果连你我这样的巫师都放弃默然者,或许世界上也没有人能救他们了。”
又是长久的一阵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晚风轻盈地掠过整片山谷,和软地撩动阿不思殷红的耳发,他沉默着,许久,才极缓慢、极缓慢地对克莉丝汀说:“我一直想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克莉丝汀也有些意外,她没料到阿不思会说出这种话。
克莉丝汀想了想,对阿不思说:“总有人会将没有意义的事坚持到底,阿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