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都不是。

在汪先生点拨下，薇薇掌握了汪灿黎簇的正确使用方法。

比如现在，薇薇把汪灿压到墙上，把脸凑上去，使劲盯，使劲看，直勾勾看。

对方眼里的闪烁和故作镇定一览无余。

薇薇笑了。

而黎簇陪着另一个自己，正用第三视角透过玻璃默默看着薇薇压着汪灿“亲”。

“薇薇！！！”黎簇忍不住大叫，偏心！太偏心了！！！！

他吱哇乱叫，另一个自己默默看着两人，格外沉默。

黎簇渐渐也没声了，这个自己真的情绪很不稳定……

他又开始担心了，不管自己听不见，开始絮絮叨叨教育，“不要和薇薇吵架啊！看看人家汪灿，虽然可恶混蛋，但胜在人精！”

“他就从来不和薇薇闹！”黎簇严肃脸，上帝视角才能清楚自己为什么斗不过汪灿！

“你也要多学学……”黎簇围着自己絮絮叨叨，怕两人吵架便宜汪灿。

可薇薇对付自己真的很有招法。

知道他脸皮最厚，她敢把脸怼上去，他就敢亲上去。

于是薇薇换了招数。

不等他发难，薇薇率先甩脸子，“看见我为什么不走过来？”

黎簇，“？？？”

薇薇严肃脸，又问了一遍。

看见她，不主动向她靠近，明显是不在乎她！那还怎么指望她会一直站他？

“你有罪知道吗？黎簇！”薇薇指指点点，“你有罪啊！”

他太让她失望了！

少年臭脸，知道薇薇在耍赖，可还是不得不按着她的招呼主动把脸凑近给她摸。

……毕竟他也想让薇薇贴贴。

薇薇满意撸了把他的头发，“乖啊乖。”

所以啊，一个狗一个栓法……

薇薇表示，我悟了！！！

黎簇则一脸痛惜，丸辣！这回真成狗了！！！

他说的学汪灿，可不是这样学啊！！

这个自己怎么就支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