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刚爬上管理层,没那么大本事,最后是你被送进了实验室。”
他当天陪着去的。
“没两天,汪簌告诉我,你死了。”
“她说你死了。”
“你信了?”
汪先生没说他信不信。
薇薇眨了眨眼,把眼里的热意逼下去,觉得他那么聪明的人肯定是不信。
可他什么也没干。
“我告诉她,她做的很好。”
说到这里汪先生停下来。
薇薇不能看他沉默,哑声追着问,“后来呢!”
“后来,她死了。”
汪先生脸上又露出一种堪称是麻木的神情,“出任务死了。”
其实在此之前他们都有预感,某一天他们死在哪个角落也毫不稀奇。
他出的任务比她重要,也更危险,她那么弱,汪家不会把真正紧要的任务交给她。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她不会被当作消耗品抛弃。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甚至想过肯定是他先死在她前头……
可她死了……
“因为什么?”
汪先生不回答,自言自语,“后来,前任汪家首领因为在张家古楼中了毒气,元气大伤,他很快不行了。”
“这个位置最后落到我身上了。”
那时汪簌死不过半年而已。
无论什么地方,大家族的权力洗牌都是残酷的。
汪先生说的轻飘飘,不过能在半年干掉其他人上位,当时的腥风血雨可想而知。
“我坐稳首领不久,你就被汪柔带回来了。”
一切都是汪簌的安排。
她啊,真是掐的一个好时机……
当时见面,他印象太深了。
一个吃的圆滚滚的胖孩子,被汪柔吃力地抱进他办公室,连地都不舍得让她下。
汪先生心想,女人真是太惯孩子了!
殊不知一放地下,某孩就会可怜兮兮求抱抱,还发出哼唧哼唧的颤音。
凭着这招,小薇薇硬控了不少人。
当时的她,一个小豆丁,顶着整齐漂亮的双丸子头,胖头胖脑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闪瞎眼的花绿贴纸水瓶。
她就那么眨巴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瞅他,不哭不闹的。
汪先生很快给出他的初印象。
嗯,是个乖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