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还在想回了北京怎么安排小张们，张海客告诉她，完全不用操心，他们自有去处。

可能是和薇薇待久了，看见薇薇怎么操心汪汪们生存问题的，张海客现在也非常有危机意识，他告诉她，“就放手让他们慢慢闯吧。”

张海客露出一个迷之父爱的表情，“他们总得学着养活自己，”

他相信他们家的这些小张们。

薇薇憋笑，“……哦。”

在北京除了学业，关于汪家，薇薇也闲不下来，她第一件事见了那个不听她命令，非要去盲区闯一闯的商人。

胡同深处的一处院落里，商人进了屋，先垂首表服从，“首领。”

薇薇没应声，只是抱着胸打量他。

许是从前的她压根没在意过这个人，即使在汪家打过几次照面，此刻面对面站着，她还是觉得这人陌生得很。

不过商人是很普通的一张脸，属于那种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模样。

为了任务，很多汪家人都是这样，倒也不稀奇。

薇薇不作声，她一左一右的两大护法汪灿和汪辰也不说话。

屋里一片寂静。

等了好一会儿，男人依然纹丝不动。

薇薇才出声，完全没问他盲区，“你怎么跑回来的？话说你带走的那批汪汪们呢？都没了？就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了？那你可知罪？”

商人，“……”

很好，薇薇审讯就是这样，没有技巧，全是针对。

商人似乎被她难住了，犹豫了一瞬，还是给她解释，“盲区那地方，我也说不清，里面先是一团大雾，很快大家都瞎了，之后我和其他人走散，里头出了什么事，……抱歉，首领，真不是我能说明白的。”

薇薇没搭话。

他顿了一下，腰微弯，继续恭敬道，“您要真想听个条理清楚的说法，我怕说岔了，耽误您思路……因为我属实不清楚，记得迷迷糊糊听见一串脚步声，跟着脚步声，半摸索着就出来了……”

说到这里商人脸上带着一抹哀伤，“出来后我在山里等了几天，始终没人出来，我这才离开……”

“……”

薇薇面无表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怪不得是老头的亲信，真是老狐狸一个。

随后商人还表示他想留她身边做事。

薇薇毫不客气，“你在想屁吃？”

一个不听话的逆臣，她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他呢，还想留在她身边？那她还能睡得着觉吗？

“是这样的……，汪先生他曾单独把我叫过去谈过话。”

话里话外这是汪先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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