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子捆在木马脖颈处,冲陈川喊道:
“先生上马?”
“好。”陈川跃起,骑上另一匹马背,不远不近跟在车轿旁。
陈川骑着马,伸手摸了摸马背。
木质纹理,十分顺滑。
这机关术化出来的马外形没有剪纸术那般真实,但胜在其以木头化形,不惧水淹,对火也多了些许抗性,不像普通纸马一样,遇火即燃。
云娇顺利生产,公输班心情也很是不错。
一路上主动搭话:
“某叫公输班,”
“小先生如何称呼?”
“陈川。”
“原来是陈小友。”
“我看陈小友身手不错,似乎不是普通人?”公输班乘坐木鸢时远远就看到陈川跃起数米,接住了云娇,因此断定。
陈川颔首:“我是修士。”
“修士?是服气食饵以证长生的炼气士?”
“可以这么说。”
“原来如此。”公输班来了兴致:
“某此前也遇见过一炼气士,同他学了一些术法。”
“某将术法与机关术结合,这才造出了飞鸟。”
公输班看着陈川,见他一直在观察身下木马:
“陈小友对这木马感兴趣?”
陈川点头:“我想同先生学习这些术法。”
公输班哈哈大笑,大手一挥:“陈小友客气。”
“你救了云娇和吾儿性命,想学什么尽管问便是,某定当知无不言。”
一路前行。
走了十来公里。
天色渐渐昏暗,夕阳悬于天边。
前方隐隐约约见到有一处小木屋坐落山脚。
木屋外用篱笆围着,看着像是隐居之地。
“战乱不断,只能寻一处隐世之所,让小友见笑了。”
陈川摇了摇头。
鲁班所处的时代,正是春秋战国,动乱不断,哪里都没有安宁,和后世自然是没得比。
他挺庆幸生在了一个好时代。
用热水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陈川从屋里出来。
公输班已经在门口等着,见了陈川,笑了笑道:
“陈小友。”
陈川询问一嘴:“嫂子和孩子都睡着了?”
公输班点点头:“睡着了。”
“我们开始吧。”
白天既然答应过陈川要教他术法,公输班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况且他也十分好奇,陈川说自己是个炼气士,都会些什么手段?
两人走到庭院,此刻夜色已黑,又是个乌云遮月之夜,庭院见不到半点微光。
“我去点灯。”
陈川拦住了公输班:“不用这般麻烦。”
只见陈川从兜里取出一张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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