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霜故意让自己声音苍老无力,又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
可这一开口。
还是被陆清瑶听出了不对。
她豁然站起身来。
指着秦凌霜怒道:“你...你是谁,你不是太上皇!”
“太上皇的声音绝非如此!”
卧槽!秦凌霜那个汗颜啊。
自己引以为傲的易容术被人秒破?
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还怎么在陈绍面前吹牛逼。
不对,她只是听着自己声音不对,刚刚明明已经跪下。
说明模样没有问题。
声音...
秦凌霜淡淡一笑,“陆家主,稍安勿躁。”
“你到底是谁!”
“朕就是陈渊。”
“不,我不信!”
“呵呵,陆家主不常在京城,难道连探子都不安插了?”
“难道不闻当日相府旧事?”
“啊?”
陆清瑶浑身猛地一颤,她不敢置信地望着陈渊。
“你...你...太上皇你...真的...”
陈渊在韩操府上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
只要有心探查,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初太上皇在北莽行房,中了剧毒。
一众大臣舍身忘己,为太上皇排毒。
那场面...
有几位大臣自那之后,终日口腔溃疡,舌苔长疮。
陆清瑶还是有些狐疑。
“太上皇,据说宇文大将军把您的毒彻底排净...”
“此毒霸道至极,宇文大将军纵有通天之能,也无法根除。”
“从那之后,朕每日如烈火灼体,痛苦不堪,所以下了狠心。”
“太上皇难道...”
秦凌霜忍住恶心点头,面露苦涩。
“不错,长痛不如短痛,朕的确割了。”
“所以...”
陆清瑶一下就想通了,一拍脑门。
“所以太上皇如今这般声音!”
“呵呵,就连胡子都是贴的呢,朕如今已经碰不得女人。”
秦凌霜故意揭下了几缕,又重新贴了上去,以证清白。
“哎,本身不想提当年痛事,陆家主非要刨根问底,真是又给朕撒了把盐啊。”
陆清瑶立即跪倒。
“请太上皇恕罪,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所以才谨慎了一点。”
“朕没有怪你,陆家主,起来说话。”
“陆家主,朕今日叫你来说句实话,不是谈什么天下,也不是谈什么社稷,朕就是想问问你,朕这个太上皇,在你眼里,还值几个钱?”
陆清瑶一怔。
“太上皇何出此言?”
“朕被那逆子关在永寿宫,外人看着是养老,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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