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肩膀上，用小小的身体蹭了蹭他的脸颊。

归根结底，她也只是一个系统精灵。

她不应该如此自私，没有资格，去左右自己的主人决定命运。

陈景行的心，在滴血。

他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

“婉儿……”

“对不起。”

婉儿颓然低头，默默退后半米，闭紧双唇，静静等待最终宣判。

陈景行对着天空，单膝跪了下去。

“我，陈景行，愿意……”

深蓝扇着小翅膀飞到婉儿跟前。

婉儿缩在石屋门口的台阶角落，双膝抱紧，小小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小家伙哭什么。”

深蓝抱着手臂，歪着小脑袋，上下打量着她。

“一旦你家主人阵亡，你一样要消散。他要是交出岛屿核心，你也保不住。”

“左右全是一条死路，看开点嘛。”

婉儿泪眼婆娑，倔强地抬起头，怒视深蓝。

“我不怕死！”

“我只恨……无法陪伴主人走到最后！”

深蓝陷入沉默。

这话要是换个语境说出来，她肯定要嘲讽两句矫情。

可此刻……

如果有一天，自家主人也面临这样的绝境，自己会不会也是这般无助？

那得有多绝望啊。

深蓝很快收敛情绪。

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如今她是赢的一方，能做的便是帮助自家主人一路赢下去，绝不能让主人沦落到这步田地。

她哼了一声，恢复那副欠揍的模样。

“哟，还挺忠诚。”

“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这套无意义的情感寄托，一文不值哦。”

婉儿嘴唇动了动，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闭上眼，等待最终的命运。

深蓝觉着无趣，扇着小翅膀飞回萧初南身边。

……

陈景行跪在地上，低下头，声音沙哑。

“我，陈景行，愿意臣服。”

萧初南满意点头。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从空中落下，冰璃三女也随之落地。

“起来吧，去签订从属契约。”

“是……”

陈景行从地上站起，带着满身的萧索与颓败，领着萧初南一行人走向不远处的高级石屋。

……

高级石屋内部的格局，与萧初南那座并无太大差异。

一楼大厅，岛碑立在正中。

陈景行来到石碑前方，调出操作光幕。

【叮！求生者陈景行请求与您签订‘绝对从属契约’，是否接受？】

【提示：签订后，对方生死全在您一念之间。对方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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