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臣子,该拿出来的本事!比那些把圣贤挂在嘴边,只知伸手的囊虫,强上百倍!”
老天子看着陆明诚,脸色缓和许多。
“陆爱卿,这策论算度精微,步步切中实务关隘。朝中那些翰林硕学,
闭门十年也想不出此等计策。你同朕说句实话,此策出自何人之手?真是你陆明诚一人所想?”
一瞬间,满殿目光投向陆明诚。
这是天大的功劳。
只要陆明诚一口应下,凭这力挽狂澜的救灾大略,不出一年,拜相入阁不再话下!
老天子语气探究,百官敛声屏气。
陆明诚的思绪晃了一刹,回到了昨日的书房。
暗格里孩童的墨迹,恩师信中恳切的托付......
八岁的小师弟……
顾家本就因神粮与烈酒,成了各方眼红的肥肉,天子多疑未消,几位皇子暗中呲牙。
若此刻将八岁稚童推出来,面对神京城的豺狼虎豹,祸福难料!
朝堂这口大染缸,滔天功劳不是护身符,往往是索命绳。
陆明诚神色一正,恭敬作揖:“回陛下,此策非臣一人之功,臣万不敢冒领天功。”
老天子眉梢微挑:“哦?那是谁的功劳?”
陆明诚朗声回禀:“幽州灾民南下,户部上下寝食难安。
自尚书崔大人往下,右侍郎、郎中、员外郎乃至各房算吏,日夜不休翻查水利仓储旧档。
崔尚书更是抱病坐公房,亲自拍板定下‘借工代赈’的总纲,
户部同僚群策群力,方才推出这条陈。臣不过是奉崔大人之命,执笔将其归整誊清,呈递御前罢了!”
话音落地,户部尚书崔长青一震。
老尚书,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明诚。
官场之上争功夺利司空见惯,上司抢下属功劳更是寻常,可这等青史留名的滔天大功,
陆明诚不仅不贪,竟推给了整个户部,还把首功扣在自己头上!
不居功,不浮躁,懂分寸,顾全大局!
这哪是寻常属官,分明是可以托付后背的股肱!
崔长青深呼吸后,感动得无以复加,立刻出列,站在陆明诚身侧,肃容高呼:
“陛下!陆侍郎秉性谦逊,老臣身为尚书,万不敢昧着良心欺瞒圣听!
此策虽经户部通力商榷,但核准账目,定下漕渠关节者,实乃陆侍郎殚精竭虑之功!
户部上下愿立军令状,依此策全权推行直隶,若有一处生乱,老臣甘当军法!”
两名主官一唱一和,将整个户部,拧成一块铁板。
老天子看着并排的二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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