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不管不顾的仰头狠狠喝了几口。
咳咳咳!
由于水咽得太急,他呛得咳到弯下了腰,嘴唇上的伤口被扯开,又泛出血味。他拿手背擦了擦,缓过气,继续捧着瓶子喝。
男人看着他,目光渐渐停在了他的侧脸上,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周安民喝完,抬起头想道谢,却发现对方盯着自己看着。他不安地摸了摸嘴边:“怎么了?”
“没什么。”
男人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前车发现后面没有跟上,已经停在缓坡上,司机正沿路走回来。
“阿峦,你怎么停下了,车子出问题了吗?”
“没,路上遇见个人,帮一下。”
来人看了看周安民沾血的衣裤,又瞥过他的手腕,眉头皱了起来。他拉着阿峦走开几步,用缅国语说道:“这家伙一看就是附近不知道哪个园区跑出来的,咱们澜渡素来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给瓶水就行了,别管他了,别耽误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