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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太太,”卷毛男人悠闲地靠在柜台上,敲了敲柜台的木面,“这样吧。你这个店,位置不错,生意也挺好。以后每个月的管理费翻三倍。或者——”
他咧开嘴,“你可以考虑把店转给我们,我们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瘸子一拐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六十多岁,脊背微微佝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裤子上有几个补丁,左手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头拐棍。
他用拐杖在地上笃笃笃地敲着,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要摔倒,面孔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老渔民脸,额头上的皱纹深得像被犁过的田,眼睛浑浊黯淡。
瘸子不紧不慢地走到被推倒的少年旁边,低下头看了看他后脑勺上的血,然后抬起头,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绘里脸上。
他的眼神浑浊,声音沙哑而虚弱:“一碗骨汤拉面。多加葱。多放辣。切两片腌萝卜。”
卷毛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
他身后那五个人也跟着笑起来,笑声刺耳而放肆。
“老头儿,”卷毛男人转过身,用靴尖踢了踢瘸子的拐棍,“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袋不好使?没看到我们在谈生意?滚,不然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