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十几号人看到光头都放下了武器,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把手里的家伙放下——铁管、木棍、链条、指虎,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阿虎重新转回身,面对靳川,嘴唇还在发抖,但这次终于把堵在喉咙里的话挤了出来:“靳哥,之前……我们不是故意要跑的。当时一个兄弟的父母,被恶霸欺压,我们去讨回公道,不小心打死了人,才知道那个恶霸是某个领导的亲戚!为了不连累到您,我们兄弟们这才偷渡到了岛国,在这个小地方混口饭吃,没想到……”
他说不下去了,捂住嘴别过头去。
“够了。”靳川抬起手,拍了拍阿虎的肩膀。
阿虎的肩膀在触到那只手的时候明显地抖了一下。
然后靳川转头看了光头一眼,又看了看小餐厅地上那几摊碎玻璃和木屑。
“叫你的人把外面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门修好,碎了的花瓶按原价三倍赔给老板。”
光头壮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立正,声音宏亮得像在喊口号:“听到了吗!全部动起来!!”
三十几号人立刻散开,弯腰捡武器的动作比刚才捡起来时利索了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