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是福冈的人,四次是不同批次的本地组员。
推拉门被踹开,贝壳风铃换了三次新的,储物间的米缸和冰柜都被翻了底朝天。
有搜查队的人甚至带了一条德牧来嗅气味,但靳川连日来从未在任何固定地点连续逗留超过一小时,犬只嗅不到足够浓度的气味轨迹,最终无功而返。
奇怪的是,山口组搜查得越密,靳川的踪迹就越淡。
他的描述在通缉令上写得清清楚楚——"中等身材,疑似持有易容工具,近期以搬运工面孔出现,极擅搏击,持枪能力未查明但推测为极高水平。"
然而两百多人铺开的网格密不透风,这张搬运工面孔却像一滴水消失在了雨中,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间店铺、任何一个码头泊位、任何一家便宜旅店的监控画面里。
与此同时,阿虎派出去的退伍兵兄弟们正在一间废弃的渔具仓库里,把最后一批情报汇总到一张手绘的港区地图上。
靳川抵达仓库的时候已是傍晚,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手绘布防图,展开铺在工作台上。
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着山口组巡逻队的分布——红色的十字代表固定哨位,蓝色虚线代表夜间流动巡逻路线,绿色的三角代表通讯中转点之间的交接区,还有几个被圈出来的时间窗口,标注着各班次之间换防时的短暂空档。
"他们用的不是常规的帮派巡逻方式,"
阿虎指着地图说,手里的铅笔尖在几个红色十字之间画了一道弧线,
"是正儿八经的班排级半军事化部署。固定哨、流动哨、轮班表、加密对讲频道,甚至还有两个备用频率。这帮人不愧是山口组本部的特别行动组,他们比福冈本地人专业太多了。福冈的人只是在装样子,但特别行动组的人——他们是真懂怎么封锁一个城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