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拔除的哨点位于港区北片一座废弃冷库的楼顶,这个位置是整个巡逻网格中视野最好的制高点之一。
负责这个哨点的是两个特别行动组成员,一个是退役陆上自卫队侦察兵,另一个是关西地区的地下格斗冠军。
他们的任务是每十五分钟通过加密对讲机向指挥部报告一次视野范围内的异动。
二十三点零五分,第十五分钟的报告时间到了,但楼上没有任何信号发出来。
整个晚上,他们再也没有回应过一次呼叫。
有人在冷库后面找到这两人的时候,他们被吊在冷库的起重机挂钩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哨点——港区东三号泊位,四名持枪巡逻队员被发现横在集装箱堆场塔吊操作间里,武器还没从腰间拔出来就全员失去气息,其中两人手指仍扣在未拔出的枪柄上,死前面部凝固着惊愕。
海风吹过塔吊钢架,他们的尸体随着操作台微微晃动。
二十三点四十分,第三处:
红灯区后巷消防梯上,两名放哨成员被挂在了铁梯横杆上,受重力作用轻微旋转的鞋尖蹭着墙皮发出沙沙声。
二十三点五十五分,第四处:
海滨公园废弃售票亭内,三人巡逻组无一幸免,其中一人的手枪被拔出枪套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扳机没有扣动,枪口只是被塞进嘴里,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来得及有。
零星夜钓的目击者瘫在礁石上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
零点刚过,第五处。
零点十分,第六处。
……
山口组的临时指挥部里,通讯频道的白噪音从未如此刺耳。
负责监控各哨点报告的值班组长盯着对讲机面板上一个个熄灭的信号灯,脸色从困惑变成紧张,从紧张变成恐惧,最后变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惊惶。
那不是战损报告,那是一盏一盏正在熄灭的航标灯,暴风雪正在从四面八方包围他这艘灯火通明的孤船。
"十六号哨点失联……二十三号失联……四十一号失去联系——"
"外围第三巡逻组全线无应答——重复,第三巡逻组全线无应答——"
"塔吊东侧三个人同时断联——他们刚报过平安——"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慌乱。
值班组长手忙脚乱地摊开地图,用红笔飞速标注已经失联的哨点位置。
笔尖在地图上划过的时候,他的手在发抖——因为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