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下令驱赶。
他虽然有权利,但也不能乱来,在医院里面还能依法驱离,出了医院,要是再赶人,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省厅公安厅一号都来了,宋擎川和陈年也没法再睡,被值班护士给叫了起来。
祁长林对宋擎川和陈年的态度就非常客气了,寒暄了几句,看着他俩精神不佳的样子,又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宋擎川和陈年客气了几句就又回去睡了。
……
清晨六点,陆恒像是上了发条的闹钟,准时地睁开了眼睛。
将趴在身上跟个树袋熊一样的小损月扒开,动作不算轻柔,但昨晚确实太累,小损月并没有醒。
一番洗漱过后,陆恒随便啃了两口面包,嘴里叼着袋牛奶便开着他的爱车迎着初升的朝阳,朝着县二院赶去。
当车还没抵达县二院,远远地就看见不少人聚集在医院周围。
陆恒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什么,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陈年在他绿泡泡上发了一长串信息,还有一段视频。
这一瞅,他脸上顿时露出无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