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妤能办得到,酒瓶对准的是他脖子上的血管,她只需要轻轻划下去,他就性命不保。
退一万步说,她没有一击致命,那以他这种血液病患者的角度来说,一旦流血,凝血功能障碍的情况下,他也一样无力回天。
眼下,温京妤捏着的是他的命门。
沈家聪语气放软,盯着的却是酒瓶,他说:“我就是单纯想来看看你,和你叙叙旧,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老朋友间也会忆往昔的,不是吗?”
“况且,你在大街上对我动手,港城遍地都是摄像头,也没那么容易逃脱,这里不比洛杉矶,会被拍到的……”
温京妤冷笑:“拍到又如何?”
路灯在她身后,她背着光,光线晦暗之下,笑容看上去就有些阴冷,她说:“以一换一,杀了你替那些孩子报了仇,我也还是赚的。”
沈家聪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维持不住,他的喉结滚了滚,不确定温京妤说的是真是假。
温京妤手里破碎的酒瓶端口,又往前送了送,抵在他脖子的皮肤上,一丝丝的凉意,顺着脖子一路蔓延,贯穿整个背脊。
沈家聪终于认输,也笑不出来了。
他说:“你别冲动,我不做什么,找到你也是想和你合作,眼下有个前景不错的项目,你有能力,我有资金,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