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年给人感觉不急不躁。
但当天下午,他就杀来了武家。
幼恩不在,他一个人坐在老太太的客厅里,把两个人从小到大的事,一件一件说给她听。
在南城怎么过的冬,怎么吃的饭,怎么互相扶持着熬过最难的几年。
他什么时候想过放弃,又怎么放不下。
他说了很久。
幼恩回来的时候,陈京年已经走了,老太太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再后来,陈京年找到幼恩,跟她说了一番话。
他说他知道她心无定数,所以他最近拼尽全力争取自由身。
从此以后,她想去哪就去哪。
他说武家家大业大,但让她放心,他不会允许过往的事情重现。
他不会让她走她母亲的老路。
幼恩看了他很久。
“哥,”她才说,“我想去京大,正常念书,做一个普通学生。”
她也才二十岁。
“好,”他说,“我跟你一起。”
命运欠他们的,现在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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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年的房子离京大很近。
幼恩被哄着搬了过去,白崇祐不乐意,哭了很久。
可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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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去后,幼恩早上醒的时候,早饭已经在桌上。
她出门穿的外套,总是被提前拿出来挂好。
她晚上看文件看得晚,他就坐在旁边,不催她,也不打扰她,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
等她合上电脑,他就递过来一杯温水。
幼恩会常常想起南城。
想起那些冬天,两个人窝在一条毯子里,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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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年身上有伤,所以开始几天,是幼恩更馋他。
他能看出来。
有一天晚上,幼恩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擦头发。她盯着他看,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偏过头来。
“陈幼恩。”
“嗯。”
“做./爱吗?”
幼恩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眼睛,回答了他曾经的那句。
“不。”
陈京年也明白怎么回事,无奈一笑。
幼恩现在不抱着陈京年,睡不着,她照常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散发热气。
陈京年去亲吻她泛红的耳垂。
到后来——
她春./潮带雨。
他星/火迸'溅。
陈京年难耐地蹙紧眉头,去吻她的肩窝,沉在无垠的渴/求里,疯狂索/取,欲罢不能。
最后,紧紧相拥,谁也没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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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两个人一起入学。
重新穿上校服的那天早上,陈京年收拾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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