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生,但也有例外。
比如眼前这两个人,从他们刚才讨论的话题来看,大概率是高学历的知青,是负责建设支边那一部分的准干部。
跟后来认知里的知青完全不是一回事。
“五八年毕业?你们之前是学生啊。”
“对,我是清华的,欧阳源是北大的。院子里还住着一个地质学院的,两个矿业学院的。”
“哦,你们是支边大学生啊。”
“对,响应国家号召,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来。”
陶宇说这话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
“你们先别说了,时候也不早了,先放好东西吧。”
徐老黑打断了他们的闲聊,带着龙大鹏等人进了大院。
院子不大,四面是土坯墙,墙角堆着几捆柴火和一些农具。
徐老黑走到院子角落里,从一个瓦罐下面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一间屋子的门。
房门推开,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的布置很简单,一个土炕占了大半间屋子,炕上铺着一张草席,旁边放着一张歪腿的小桌子,桌上搁着一盏煤油灯。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摞在炕角。
地面是夯土的,扫得还算干净,没什么灰尘,就是窗户关得严实,空气有些闷。
“放心吧,里面的被子什么都是干净的。我们每周都会打理一遍,就算没住人,也会收拾。”
欧阳源靠在门边,双手抱胸,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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