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躲。”

“你会说话？”

小石头安静了一会儿。

“……话。”

秦臻好像明白过来，这是在学她。

“出来。”

“……来。”

声音含糊得厉害，像是第一次尝试发出这样的音节。

“你以前没说过话？”

“……话。”

还是只会重复最后一个字。

秦臻忍不住笑了，小石头显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只躲在那里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它又慢吞吞往外挪了一点。

这次没再跑，秦臻没再催它，只在原地坐着。

小石头在碎石后躲了一会儿，见她始终没有动作，才一点点挪出来。

先是一只脚，接着半个身子，最后整个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秦臻低头看着它，小石头也仰着身体看她，一人一石就这么对视了半天。

秦臻输了，开口问道。

“你一直住在这里？”

“……里。”

“这里只有你？”

“……你。”

秦臻发现这颗小石头是真的听不懂。

她想了想，指了指自己。

“我。”

小石头跟着发出声音。

“……我。”

秦臻又指向它。

“你。”

“……你。”

“我。”

“我。”

“你。”

“你。”

学得倒挺快，灵智不低，可惜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索性不教了，起身拍了拍衣摆。

“算了。”

小石头立刻跟着。

“……了。”

秦臻往前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极轻的哒哒声，她回头，小石头正迈着两条短腿跟在后面，见她转身，顿时停住。

秦臻看了它一眼。

“跟着我做什么？”

“……么。”

秦臻继续走，小石头又跟了上来，她停，它也停。

她走，它就迈着小短腿继续跟，秦臻很快发现，它并不是想阻止她离开，而是不让她继续往山谷深处走。

只要她稍微偏向里面，小石头就会立刻加快速度滚到前面，然后丢几颗小石块警告。

“不能过去吗？”

小石头不会回答，也不懂秦臻的意思，只急得在原地转了一圈。

随后弯下身，从地上抱起一颗比它还大的碎石，往秦臻脚边一扔。

“好，我不去。”

秦臻转身往回走，小石头安静下来，没走几步，她又听见身后轻微的哒哒哒声音，回头一看，小石头还在跟，秦臻停下。

“怎么还跟着？”

小石头也停下。

秦臻往回走了一步，它立刻像是被吓到似的后退，她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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