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幺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耳朵适应了那个音量才重新贴回去:
“你在哪呢?”
安延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啊,我在……四个六!开!我开你!给我喝!”
林幺惊愕。
过了几秒,那边的音乐声小了一点。
安延离开酒吧,坐在外面的台阶上。
夜风和安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我出来了,姐妹,你,你问我何建国的事啊。”
林幺“嗯”了一声:“是啊。”
“哦。”安延语气平淡:“我分了。”
林幺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被我撞见了,他就跟我坦白了,他不是穷小子哈哈哈,他爸子的,这小子是制药业的公子哥。”
安延说着说着,声音带着哭腔:
“他跟我说了一堆,全都交代了,我忽然觉得,他好陌生啊。”
“他给我看的都是演的,穷是演的,辛苦是演的,我甚至觉得他爱我也是演的。”
“我听着听着都不知道他在说真的还是撒谎。”
“何建国,赫连泊,他骗我都跟我玩押韵?”
林幺没说话。
她懂安延的意思。
“那他现在呢?”
“拉黑了,天天去咱们公司铂界楼下蹲点,带早餐,送花,烦死了。”
安延烦躁地说:
“不提他了,你那边怎么样?好玩吗?”
林幺回忆了一下,诚实道:“一般。”
“有好看的男人吗?”
林幺忍不住笑:“有。”
安延语气忽然欢快起来,八卦问:
“尺寸多少?活好吗?”
林幺捂脸:“你少喝点吧,挂了。”
“别啊姐妹!!我就问问!!几个?都什么类型的??有没有那种性感猛男?!”
林幺直接按了挂断。
她倒进床上,用枕头盖住脸。
安延直白的问题击中要害。
谁活好?
她怎么知道呀,一个都没试过。
……其实,其实也可以试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