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了?”
林默顿了一拍,然后说了一句:“感情上的事,可能要离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刘科长的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种中年人特有的、经历过风浪的那种稳重。
“你俩……怎么了?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一句两句说不清,科长,我可能得缓几天。”
“行。”
刘科长没多问。
“一个星期够不够?你先把自己的事处理了,单位这边我给你顶着。云飞,我跟你说句实在话,能不离尽量不要离,两个人走到一起不容易,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冲动。”
林默听着那些话,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杜云飞以前听到这些话大概只会点头说“知道了”,然后继续往后退。
他不一样。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科长。”
“行了,你先忙你的,回头再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开口。”
“好。”
挂了电话,林默把手机揣进裤兜。
杜云飞的手机不是很新,屏幕边缘有一道浅浅的裂痕,壳子磨损得厉害,握在手里很轻,跟陈旭那个沉甸甸的金属机身完全是两种感觉。
他把电动车扶起来,跨坐上去,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仪表盘亮了。
车座后面的文件袋里装着几份材料,他扫了一眼,大概是单位没处理完的公文,不着急。
林默拧了拧油门试了一下,电量还剩大半,骑着能跑个十几二十公里。
杜云飞家在凌州市区东边的一个老小区,离单位不远,骑电动车十多分钟就到了。
林默沿着河边的小路骑上主路,穿过那座水泥桥,汇入城市傍晚的车流里。
路两边的行道树密密实实地遮了一线天,傍晚的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人行道上投出碎片般的影子。
骑电动车的人跟他擦肩而过,有人载着菜,有人载着孩子,喇叭声断断续续地响着。
凌州的节奏确实比长沙慢,街上的人走路不紧不慢的,连路口的红绿灯都比长沙那边等得久一些。
林默把车速控制在二三十码,风把他的湿衬衫吹得贴在后背上,凉丝丝的。
杜云飞那辆电动车骑起来很稳,减震不算差,座椅坐久了也不会不舒服。
他沿着手机地图导航的路线骑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种着老槐树的小路,停在了一栋六层高的老居民楼前面。
楼是九十年代那种样式,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有几块脱了落在地上露出灰色的水泥面。
单元门敞开着,门口停了几辆电动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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