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了个干净，刘超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李建辉攥着校服下摆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怎么能发这么毒的誓。一个月就死，这种话说出来跟玩一样，只有真正不怕死的人才敢这么赌。

而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林默说的是真的，那三万块钱确实是他们抢的，他们冲上去打人也是事实，如果马主任真要查到底，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四个人站在那里，呼吸变重了，脊背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往外渗，像是被人把遮羞布一把扯了下来，连后退都找不着地方站。

马主任沉默了几秒，然后换了个方向：“如果你没有打他们，那你跟他们去厕所做什么？为什么四个人互殴打起来了，却没有打你？他们说没有打架都是被你打的，你说他们互殴，那他们互殴的原因是什么？”

林默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去厕所做什么？我是被他们叫出去的，这个我们班同学都能给我作证，他们都看到了。至于他们为什么互殴——”

他抬了抬下巴，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去，带着一种满不在意的轻松。

“我哪知道？可能就是为了诬陷诽谤我吧。四个人商量好了演一出戏，把自己脸打肿了来告状，这种剧本电视剧里不经常演吗？”

“你——”

周浩然指着他，手指都在发抖。

人生气到了极点，是真的会发抖啊。

马主任看着林默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终于沉下了脸，

“你看看你什么态度！这件事一天没有交代清楚，你就停课一天。现在你马上回家去反省，什么时候反省清楚自己错在哪里，再回来上课。”

这是老师们惯用的招数，停课反省、叫家长、回家等通知。一般学生听到这种话，脸色立马就变了，又是求情又是保证，生怕真的被停课。但林默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一点。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操场的方向，然后重新看向马主任，语气不紧不慢的，像是在闲聊。

“马老师，这可是你说的，是你要我停课回家反省的。虽然你没有证据、没道理，但谁叫你是学校主任呢。别说停课反省，开除不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嘛。”

办公室里安静得连墙上钟表的秒针走动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浩然四个人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们从来没见过哪个学生敢用这种语气跟年级主任说话，像是完全不把停课当回事，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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