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要先给客人夹菜。谢叔叔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谢召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
那笑声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跟着晃。
“好,好一句自己人。”谢召伸手在姜濯川脑袋上揉了一把,“没白疼你。”
序衡看着碗里那块鱼肉。
自己人。
客人。
这两个词被一个五岁的孩子分得清清楚楚。
序衡拿起筷子,夹起那块鱼肉,慢慢放进嘴里。
鱼肉很鲜,他咽下去,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他抬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姜濯川碗里。
“安安不用辛苦。”序衡开口,“衡叔叔给你夹菜。”
姜濯川甜甜地笑了一下:“谢谢衡叔叔。”
谢召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了。
他盯着那块排骨,冷哼了一声,转头夹了一大块鸡腿,直接塞进姜濯川碗里,把那块排骨压在底下,压得严严实实,连个边角都没露出来。
“多吃肉,长个子。”谢召道。
阿芙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水。她没有说话,任由这两人在饭桌上较劲。
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少了一块,碗底那块也没人再提。
饭吃了一半,桌上的菜下去不少。
谢召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手,抬眼看向序衡。
“国师大人这趟南下,带着皇命。”谢召开口,语气收了先前的戏谑,“江南道这摊子事,你打算怎么交差?”
序衡端着茶盏,拨了拨水面的浮叶。
“找出祸源即可。”他答道。
谢召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女祸意指什么你该不会不清楚吧?”谢召冷哼道。
这两个字一出来,序衡拨茶叶的手停了。
只停了一瞬,他又拨了下去,浮叶被赶到杯沿,贴着白瓷不动了。
阿芙看见了。
她没抬头,但她看见了那半息的停顿。
昨夜水榭,他只说了“祸起江南”四个字。后头还有,他没说。
“这帽子扣得不小。”谢召盯着他,“你说的找出祸源,不会是要停办女学,拿人去顶罪?”
序衡抬起眼,看向阿芙。
阿芙正低头给姜濯川挑鱼刺,动作很稳。
银筷尖挑起一根细刺,搁在碟边,一根一根摆得整整齐齐。
她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没停。
“她想做便做。”
序衡看着阿芙,话却是对着谢召说的,“这事既是我查办,自有我兜底,你不用操心。”
谢召停下敲桌子的动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