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你挡的那一下也够狠。”
苏余抬了抬下巴,示意它胸口的伤。
“要不是你那一下,我现在已经被那根骨刃串成烤串了。”
苍虬没有接这句话。
它的目光落向祭坛中央。
那块嵌入凹槽的漆黑石碑正在缓慢地吞吐幽暗光芒,八条黑色纹路一明一暗地闪着。
苏余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心里那个憋了半天的问题终于冒了出来。
“我一直想问一件事。”
“说。”
“这座界门既然会被对面强行打开,你们为什么不干脆把它毁了?”
苏余用脚尖碾了碾脚下一片碎甲壳。
“以你的实力,就算这是太古造物,拼着重伤总能砸塌吧?砸了它,异族就永远过不来了。”
苍虬没有回答。
盆地里只剩下树人拖动虫尸的摩擦声。
苏余等了半天,以为这老树又要装聋作哑。
他正想再问一遍,一声极其悠长的叹息,在他脑海里缓缓荡开。
那道意志里,第一次透出一种苍老的疲惫。
“因为它,是我族最后的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