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我们去南湖路站!”
机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第一个人默默站了起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到最后,一百一十七个人,没有一个留下。
通往南湖路站的连接隧道,守在中央地下城这一侧的,是一个班的哨兵。
班长认出了周宏,知道他是方庆林以前的警卫员。
他看了看周宏身后这群浑身带伤的兵,又看了看隧道深处。
“周营长,今晚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转过身,亲手把哨卡的铁栏杆拉开了一条足够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
南湖路站,地下空洞。
应急灯昏黄的光照在洞壁上,那些被虫族巨颚啃出来的沟槽,在阴影里显得更深了。
一半铺了水泥的地面上,搭满了密密麻麻的临时帐篷。
另一半裸露的碎石地上,人们直接铺着硬纸板和旧棉被,蜷缩着躺下。
几万人挤在这里,却出奇地安静,只有远处风机单调的轰鸣声。
空洞一角,用铁皮和木板隔出一间简易办公室。
姜沐木靠坐在一张折叠椅上,脸色依旧白得吓人。
二阶催化剂的药力还没有完全平息,她体内时不时泛起一阵灼热,银白色的尾巴无意识地垂在地上,尾尖偶尔轻轻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