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一点都不明白看破不说破的道理。
进城后,齐铁嘴就跟张启山他们分开,各回各家,这一个月都没办法正常盥洗,感觉他整个人都臭了。
把人洗干净后,他又刮了胡子,在柜子前挑了很久的褂子。
他的褂子多数在红和蓝之间,也有其他色,但以往他都不怎么喜欢穿。
看着那件压箱底的雪青色暗纹长衫,齐铁嘴的脑子还在思考着,长衫却已经拿在手上了。
回过神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他扬起嘴角,笑得开心。
解府。
解九一看到齐铁嘴拎着糖上门,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老八,今日怎么换风格了?”
解九一直觉得齐铁嘴生得俊,就是不爱打扮自己,平日里就算是穿着暗沉的长衫戴着副厚重眼镜,只要一上街,就没有哪个姑娘不看的,今儿这一身打扮,只怕人都快被盯出个窟窿来了。
齐铁嘴轻咳一声,“老九啊,你什么时候喜欢关心这些了?”
他就知道不能贸然打扮,刚才走在街上时,差点没让人给盯穿,去糖铺买糖也是,一个两个都快把他挤扁了。
解九笑笑,“她在后院逗鸟,自己去吧。”
古人言,女为悦己者容。依他看,这也不是绝对的,男人也愿意为了那些欣赏自己、让自己高兴的人而打扮。
得了解九的准话,齐铁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后院里,阎昭倚在凉亭里的美人靠上,逗弄着挂在一旁的玄凤。
齐铁嘴站在廊檐下静静看着,一月未见,她好像清减不少。
“星星。”
阎昭逗鸟的手一顿,缓缓转过头,只见齐铁嘴一身雪青色暗纹长衫,戴着一副黑色细框眼镜站在廊檐下,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八爷!你回来了。”阎昭眼睛一亮,急忙起身朝他跑去。
齐铁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侧酒窝,“不着急,不用跑。”
在阎昭跑近后,他虚扶一把,以防脚下没站稳。
“你又给我买水果糖了。”
齐铁嘴笑着点头,“听说你每每吃药都要就着糖,上次买的不多,应该快吃完了吧。”
虽说他们远在湘西,但张启山一直让人暗中守着解府,所以解九和阎昭的基本情况,都会通过电报发给张启山,齐铁嘴自然也就都知道了。
阎昭愁眉苦脸的,“八爷,药真的很苦的。”
比起吃药,她宁愿去坐电椅,但九爷不准……对了,既然八爷回来了,那她可以去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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