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气最盛的方向走了十来步,目光落在一处背阴的石壁下。
那里长着一丛矮草,乍看平平无奇。可关棠的水灵根却感知到,那丛草底下的土里,蕴着一团极其浓郁的灵气。
她蹲下来,小心拨开覆盖的落叶和杂草。
几片掌状的叶子露了出来,叶顶结着一簇红色的小果。
关棠的手微微发抖。
“小晚,”她压着声音,对身边的顾晚说,“你退后几步,别踩着这里。”
顾晚虽不明所以,但立刻照做:“嫂子,那是啥?”
关棠没回答。她从腰上解下小铲子,从距离那株植物一尺远的地方开始掘土,一铲一铲,极轻极慢。
土层一点点翻开,一条条淡黄色的须根渐渐显露出来。
须根极长,极密,往下延伸了足有一尺多深。
关棠屏住呼吸,继续往下掘。
终于,一个完整的参体被她托出了土层。主根粗壮,形如纺锤,上头那段雁脖芦长得能绕一圈。
三十年!至少得有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