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底是一层灰白色的米糊,稀稀的,没什么油水。
宋绵绵在灶房门口站了站,听见堂屋里大花的声音传出来,哑哑的。
她朝陈氏摆了摆手,自己掀了门帘进去。
堂屋里光线不亮,大花怀里抱着宋康,孩子裹在襁褓里,小脸瘦了一圈,嘴唇干得起了皮,闭着眼抽抽搭搭地哼唧着。
大花低头看着他,手里攥着一块干布,往孩子嘴角塞了塞,孩子偏了偏头,不肯含。
她又塞了一下,孩子哭了一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来。
大花把布抽出来,搁在膝盖上,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小脸,肩膀微微塌着,嘴里念叨着。
“你吃一口……你吃一口就不饿了……”
她的声音又干又涩,眼眶陷了下去,嘴唇上起了皮,头发胡乱挽着,几天没好好梳过了。
宋绵绵她靠在门框上,轻轻叩了叩门板。
大花抬起头来,看见是她,愣了一瞬,把怀里的襁褓拢了拢,哑着嗓子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