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给她擦擦药,也不会多说,哪里会说这种话!
偏偏傅止行一本正经,甚至要自己看。
“昨晚上三次……”
眼见得还要数,沈幼棠急急捂住傅止行的嘴。
快一米九的男人堵不住,傅止行挑眉,一手环抱住沈幼棠腰肢,将她带回床上。
“最近是有些频繁了,后面我会控制一些。你乖点。”
傅止行说完要去找药膏。
沈幼棠躺着床上享受傅止行服务,小脸通黄。
好吧,她必须得承认,新婚的时候其实二人也这么不知疲倦过。
傅大律师极为闷骚,一开始沈幼棠嫁进来吓死了,二人是因为一夜情在一起的,并且当时整个京圈都以为是她给傅止行下药。
沈幼棠看过小说,一般小说男主可厌恶这种下药爬床的心机女了。
可她是被陷害的呀,是无辜的啊!
她还在想当天晚上要怎么给男人解释。
谁想婚礼完、闹了洞房喝了酒,傅止行对沈幼棠说得第一句就是。
“脱吧。”
沈幼棠:啥?
傅止行脸冷冷地,看不出喜怒,只反问。
“不是做过吗。”
沈幼棠气死了,这男人是在挑衅!
恨不得伸出手打傅止行俩巴掌。
结果打着打着……
二人就圆房了。
但事情转机在什么时候,不就是他们放纵了半个月不到,沈幼棠直接瘫在床上下不来,下’面流了血,她那个时候怕极了,还以为是不是坏掉了,傅止行赶紧把人抱着去医院。
医生护士又揶揄又隐忍憋着笑。
“傅、傅律师,您妻子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破皮。不过肾虚是真的……最好稍微节制一下。”
从那时候开始,傅止行再找沈幼棠做运动就很规矩了。
一周最多三次,无论谁想要也不行。
回想曾经,沈幼棠红了耳根,蔓延到脸颊两侧时,整个人娇艳无比。
心里也甜滋滋地。
这么想来二人感情应该挺好的。
是什么时候忽然变得冷淡起来的呢?
沈幼棠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影。
沈念娇,她继姐。
想到沈念娇她忽然冷静下来,深呼吸。
不是才决定不心软吗。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她真的看不懂了。
有时候很冷,有时候又那么温柔。
傅止行的手那么好看,骨节分明放在沈幼棠大腿上,惹得她一阵颤栗。
不行,他们现在太暧昧了,沈幼棠生怕由一不小心擦枪走火,扯了扯沙哑的嗓子询问。
“傅止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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